虚拟校园内,一切正悄然发生 | 昆山杜克大学

虚拟校园内,一切正悄然发生

2020年3月17日


来自哥伦比亚的 Laura Navarro 正一边听在线讲座一边记笔记

文|祁蕾

当来自上海的大二学生汤澜在课表中加入“生物110”课程时,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家中完成这节课的实验。由于新冠病毒疫情的爆发,昆山杜克大学将线下授课转移至线上。此后,汤澜一直在家中用笔记本电脑进行学习,而非在校内的高科技实验室里。

通常情况下,大肠杆菌细胞转化实验需要24小时以上。可汤澜在使用教授推荐的模拟软件后,仅需大约10分钟便能完成实验。汤澜说道:“虽然是在虚拟实验室中进行操作,但学习体验并没有太大差别。我还是需要写实验报告,就像在以前的生物课上一样。”

2月24日,昆山杜克大学579名本科生全面开展在线学习。师生们目前分散在全球各地,但大家很快适应了这种新的教学模式。昆山杜克和杜克的工作人员正全力以赴,在学术、技术和情绪疏导等各个方面提供指导和建议。

两校的技术团队加班加点,保证学生可以便利地在线获取各类学习资料。健康与心理咨询服务中心指导学生如何在居家学习时保持专注力。杜克创新学习中心和昆山杜克教学与学习中心为教师提供在线教学的最佳实践建议。

同学们反映,虽不同于在校学习,在线学习仍有明显的优势,例如灵活性。生物110对包括汤澜在内的许多学生来说并不是一节容易的课程。由于当中涉及的理论和实验繁多,同学们常发现自己在课堂中很难完全跟上教授的进度。他们往往需要在课后多跑几次教授办公室,才能厘清和掌握学习重点。在线课程的回放功能,很大程度上减少了同学们面对这门课程的压力。“尽管上课的进度和从前一样快,但现在我可以在课后回放课程视频,遇到没听懂的地方还能暂停下来,或者把这一段反复多放几遍,直到完全理解,” 汤澜说道。

来自日本京都的大一学生下村丽华 (Reika Shimomura) 认为,在线学习模式缓解了课程的时间冲突问题,为同学们提供了更大的选课空间。“我的中文课102、数学课101,以及‘世界中的中国’核心课都有录播课的部分,我可以随时随地学习,而不用担心课程间的时间冲突。此外,我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在课程间隙慌张地收拾文具和书本,赶往下一堂课,因为鼠标一点立即就能到达课堂。”

如何在网络教学中保持高水平的师生互动是成功开展在线课程的关键。为此,除了录制教学视频,教授们还使用 Zoom 平台直播授课,确保学生能够像在校上课时一样实时参与、开展讨论和分享想法。


来自塞尔维亚的 Milica Jordanov 正在参与一场线上会议,并在空隙间完成自己的作业。

来自美国康涅狄格州的大一学生卡罗琳·帕尔默 (Caroline Palmer) 表示:“Zoom 直播教学非常方便,甚至还有分组功能,让同学们可以像从前那样分小组讨论问题。比如我的‘世界中的中国’课和‘社会科学基础问题’课就涉及很多讨论。我曾担心在线教学会减少与同学们在课堂上的互动机会,但这项功能方便了我们的实时交流。我仍可以像从前那样和同学们讨论中国自古以来的商业贸易、科学研究与外部世界的交流,我还能围绕‘什么是有道德的生活’和同学们展开辩论。在线学习的形式让所有人都有更多时间反思,并积极参与进每堂课的讨论。”

自2月中旬以来,除了本校教授的在线课程,同学们还可以免费学习 Coursera 慕课平台上的3,800多门课程。截至3月9日,已有188名学生报名参加了至少一门 Coursera 课程,其中两名本科生已经修习完成了超过四门课程。目睹了昆杜同学们的巨大积极性后,Coursera 宣布将该免费课程项目扩展至所有合作伙伴,直至 6 月 30 日。

今年3月,大二学生开始准备申报专业,许多同学表示,他们正在利用 Coursera 平台,更深入地探索自己的学习兴趣。

来自江苏的储黄瑞打算主修数据科学专业,他已经完成了三门与人工智能相关的 Coursera 课程,现在正在学习第四门。他认为:“这些课程涵盖了深度学习的基础、理论和应用,以及如何利用这些知识构建项目。通过这些课程,我得以初步了解自己未来的职业发展方向。”

来自河南的田梓良从去年夏天便开始使用 Coursera 平台,目前正在学习由 IBM 设计的数据科学系列课程,其中涉及将数据科学与医疗和金融等领域知识相结合。他表示:“昆山杜克大学倡导‘数据+X’模式,着眼于数据科学与其它学科的交叉融合。我学习的课程展示了数据科学正如何应用于其它领域。”

许多同学还在通过 Coursera 平台管理自己的学习进度,以及探索新的科目。下村丽华报名了一节为 HSK 汉语水平考试做准备的课程,希望提升自己的汉语水平。打算主修全球健康专业卡罗琳·帕尔默参加了一门学术写作课程,并正在考虑修习生物学和心理学课程。她表示:“我最喜欢 Coursera 平台的一点是,它让我可以探索本专业之外的领域,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增强学习能力的途径。”

负责学术事务的昆山杜克大学代理副校长斯科特·麦凯克恩博士 (Scott MacEachern) 指出,同学们在面对困难环境时展现出了极大的韧性,积极参与在线学习。他还称赞了教师团队,很多教授都是首次尝试在线教学。


政治理论助理教授琳赛·马洪用孩子的玩具室作为暂时的办公场e

斯科特·麦凯克恩博士表示:“这不是一个容易的转变,因为在线教学需要不同的思维方式。在教室里,你可以看到学生以及他们的肢体语言,如果哪个课上环节遇到了问题,你可以随时进行调整。网上教学就很难做到这一点。我们的教师团队克服重重困难,全力以赴做好各项在线教学备课工作,以确保所有在线课程的学生参与度与教学效果。”

政治理论助理教授琳赛·马洪·拉纳姆 (Lindsay Mahon Rathnam) 博士于今年一月刚刚入职昆山杜克大学。在校园因新冠病毒疫情而关闭时,她讲授的“社会科学基础问题”这门课还剩下一半的课时。

对琳赛·马洪博士来说,在线教学是全新的体验。她表示:“重新设计一门已经讲了一半的课程有时让我感觉就像是在半空中造飞机一样,但每个人都在积极迎接挑战。我为同学们的积极性感到自豪:虽然身处不同的大陆与时区,有的同学还面临网络连接不畅的问题,但是大家仍然全心投入,迅速适应了在线教学这个新模式。”

通过这次经历,琳赛·马洪博士发现了在线教学的一项明显优势。她认为,传统课堂讨论形式更适合外向的学生,他们更擅长在人多的环境下发表见解;而内向的学生往往对当众发言有所顾虑。在线论坛的形式则更加包容,它让所有同学都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参与,并提出自己的见解。

目前在美国家中远程授课的琳赛·马洪博士还需要应对一个意想不到的挑战——如何阻止3岁的儿子彼得和1岁的爱德华在直播课上突如其来的“客串演出”。“如果仔细听,你能在课堂的背景音里听见爱德华的咿哑声。更不用说彼得在我的第一堂直播课上直接闯了进来,对我大叫了几声‘妈妈我爱你’后,才不情愿地被奶奶拖走。在校授课时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教授“世界中的中国”课程的历史学助理教授朱倩博士曾有过远程教学经历,它们给了她这次在线教学的经验与信心。由于对很多同学来说,在线学习是新兴事物,朱倩博士在网络教学开始前带领学生们进行了四次 Zoom 直播平台的测试,熟悉各项功能。此外,她还与学生一起讨论对课程的期待,以及如何获得最佳的学习效果。她说,手握“待办事项”,明确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后,同学们看起来颇为轻松自信。

为了让同学们有更大的面对面参与感,朱倩博士还鼓励同学们全部打开摄像头。“由于身处不同时区,有些同学不得不在凌晨四五点加入课堂,但通过摄像头,我看见大家的神态都非常积极投入,这令人印象深刻。”

学术事务副校长斯科特·麦凯克恩博士表示:“当新冠病毒疫情的发展意味着我们需要把所有课程转移到在线进行时,我们立刻开始着手进行准备。当时的我们不得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完成虚拟校园的建设,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现在基本已经到了马拉松长跑阶段,我们需要持续专注于为同学们提供高质量的教育。”